对胡景翼说了一番话:
"胡团副,今日之举,非为降,实为择良木而栖。孙传芳割据东南,鱼肉百姓,非国之栋梁。北伐军吊民伐罪,志在统一中国,建设共和。阁下保定军校出身,饱读兵书,当有澄清天下之志。不知可愿与砚之一道,共襄盛举?"
胡景翼立正敬礼,朗声道:"沈旅长言重了。景翼一介武夫,只知保境安民四字。既然北伐军以此为己任,景翼愿效犬马之劳!"
奉新城头的太阳缓缓西沉,将最后一抹余晖洒在斑驳的城墙上。沈砚之站在城楼上,望着远方南浔铁路的方向,心中既有胜利的喜悦,又有挥之不去的隐忧。
奉新虽已拿下,但南昌仍在敌军手中,九江的援兵旦夕即至。下一步该怎么走?是固守奉新,等待与第二军主力会合?还是趁势南下,直取南昌?
他转身走下城楼,对副官说:"传令下去,让各团抓紧时间修筑工事,加固城墙。另外——派人去南昌,看看城里的情况到底如何。"
夜色再次笼罩了奉新古城。这座千年小城经历了太多的战火与变迁,从太平天国的烽烟到辛亥革命的枪声,再到如今的北伐战火,每一次改朝换代都在这里留下了痕迹。而这一次,沈砚之希望,这将是中国最后一次内战。
第二天清晨,南昌地下党组织派来的交通员带来了重要情报:孙传芳已任命郑俊彦为江西方面军总司令,统一指挥赣境各军。郑俊彦正从九江调遣卢香亭第二师主力南下,预计三日内抵达南昌。与此同时,谢鸿勋第四师也已从武宁方向推进,正向奉新逼近。
沈砚之看完情报,面色凝重地将电报递给赵伯钧——佯动部队已于昨日下午撤出武宁战场,星夜赶往奉新与主力会合,预计今日傍晚可到。
"伯钧,你来得正好。"沈砚之指着地图说,"谢鸿勋的第四师从西面来,卢香亭从北面来。我们夹在中间,形势不妙啊。"
赵伯钧看了地图,沉吟道:"旅座,卑职以为,奉新城小墙矮,不利于防守。与其在此被动挨打,不如主动出击——趁谢鸿勋立足未稳,集中兵力先打他一顿,挫其锐气。卢香亭那边,则依托现有工事迟滞其推进,争取时间。"
这个方案与沈砚之不谋而合。他点了点头:"那就这样。你带第一团和刚刚收编的胡景翼部,向西迎击谢鸿勋;我带第二团和第三团主力守奉新,挡住卢香亭。记住——不求全歼,只求击溃。打完就撤,不可恋战。"
赵伯钧领命而去。当天下午,他便率部西进,在奉新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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