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三十里的罗坊镇与谢鸿勋的前锋遭遇。谢鸿勋部是孙传芳麾下的精锐,装备精良,训练有素,人数上也占优势——一个师对两个团,几乎是二比一的比例。但赵伯钧采取了灵活的战术:以小股部队正面牵制,主力则从侧翼山地迂回,利用夜色掩护发起突袭。战斗从黄昏打到深夜,谢鸿勋部猝不及防,阵脚大乱,被迫后退十余里。
这一仗虽未伤及谢军筋骨,却大大延缓了其推进速度,为奉新城的防御赢得了宝贵的时间。
然而北面的战况却不那么乐观。十月三日拂晓,卢香亭第二师先头部队抵达奉新以北的潦河南岸,随即以猛烈炮火轰击奉新城。沈砚之早有准备,将炮兵营分散配置在城外高地,与敌军展开炮战。雉水河畔硝烟弥漫,爆炸声震耳欲聋。
战斗最激烈时,一枚炮弹落在沈砚之的指挥所附近,气浪掀翻了屋顶的瓦片。副官扑上来将他按倒在地,碎砖瓦砾哗啦啦砸了一地。沈砚之推开副官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淡定如常:"慌什么?炮弹长了眼睛也不会往我这炸。"
旁边的人听了,既敬佩又无奈——旅座这是艺高人胆大,旁人可学不来。
午后,卢香亭部发起步兵冲锋。敌军潮水般涌过潦河,试图从北门和东门同时突破。沈砚之亲临东门督战,手持望远镜观察敌情。只见敌军阵形严整,前仆后继,显然是经历过严格训练的劲旅。
"钱德柱!"他大声喊道。
"到!"炮兵营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"看到敌军后方的那面青天白日旗了吗?那是指挥所。给我打!"
钱德柱调转炮口,亲自瞄准,一发炮弹呼啸而出。远处腾起一团火光和尘土——偏了,差了十几米。
"再来!"
第二发命中了。敌军的指挥所被炸得粉碎,青天白日旗颓然倒地。冲锋的敌军顿时失去了统一的指挥,攻势为之一滞。
趁着这个间隙,沈砚之下令反击。第三团从东门杀出,与敌军展开白刃战。何炳炎光着膀子,手持大刀,冲在最前面,一刀劈翻一名敌军官,血溅三尺。士兵们见团长如此勇猛,士气大振,呐喊着冲入敌阵。
白刃战中,北伐军虽然人数处于劣势,但斗志昂扬,竟将卢香亭的精锐部队生生逼退到了潦河北岸。夕阳西下时,北门外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,潦河水被染成了暗红色。
这一仗,独立旅付出了惨重的代价——伤亡六百余人,第三团几乎被打残。但卢香亭部也未能前进一步。双方在潦河两岸形成对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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