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队伍,虽然疲惫,但战斗力尚存,更有‘护国’的大义名分。若能收编我们,对他而言,是如虎添翼。但唐继尧那边,他不得不顾忌。所以,此事的关键在于,我们能给出什么样的筹码,以及,如何让唐继尧暂时无力干涉。”
“筹码……”沈砚之沉吟着,“我们可以向他承诺,在滇西绝对服从他的调遣,不参与昆明的事务,但条件是,他必须保障我们的补给,承认我们对金沙江沿岸几个县的管辖权。至于唐继尧……”沈砚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我们可以从侧面透露消息,就说我们已经和四川的蔡锷旧部取得了联系,若唐继尧逼人太甚,我们将引川军入滇。唐继尧最怕的,就是四川的滇军势力膨胀,威胁到他的地位。这一点,足以让他投鼠忌器。”
李焕章眼睛一亮:“妙计!如此一来,龙云有了实力,唐继尧有了顾虑,我们便能在这夹缝中求得生存。只是,这消息如何传到唐继尧耳中,还需斟酌。”
“让情报科去办。要做得像,像到让唐继尧不得不信。”沈砚之吩咐道。
接下来的几天,沈砚之亲自巡视了沿江的防务。他带着军官们,一步步丈量着每一寸江岸。哪里适合设伏,哪里适合架炮,哪里是渡江的险滩,他都了然于胸。他甚至还和士兵们一起,搬运沙袋,加固工事。士兵们看到主帅亲自劳作,士气大为高涨,原本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。
他也抽出时间,走访了附近的村落。这里的百姓大多是彝族和汉族混居,生活困苦,饱受战乱和土司压榨之苦。沈砚之命令部队,严禁扰民,如有抢夺百姓财物者,军法从事。他还拿出仅存的军饷,从外地采购了一批种子和农具,分发给百姓,鼓励他们春耕生产。
“长官,你们真的会一直留在这里吗?”一个白发苍苍的彝族老阿妈,拉着沈砚之的手,用生硬的汉语问道。她的眼神里,充满了期盼,也充满了不安。她见过太多队伍来了又走,每一次“路过”,都意味着劫掠和破坏。
沈砚之蹲下身,握住老阿妈干枯的手,郑重地说:“阿妈,只要我们有一口气在,就一定不让坏人欺负你们。我们不走,我们要和你们一起,把这里建成我们的家。”
老阿妈听不懂太多大道理,但她看懂了沈砚之眼神里的真诚。她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烤土豆,塞到沈砚之手里:“长官,吃……吃饱了,才有劲儿打坏人。”
沈砚之接过那个还带着体温的土豆,眼眶湿润了。这就是中国的老百姓,他们要求的很少,仅仅是一口吃的,一份安宁。可就是这份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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