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冷笑。他一挥手,几名战士将蘸了煤油的干草捆扔进营房,随即掷入了点燃的火折子。
“轰!”
火光瞬间冲天而起,干燥的草料遇火即燃,风助火势,迅速蔓延开来。营房里的北洋军从梦中惊醒,哭爹喊娘,乱作一团。
“不好了!起火了!”
“护粮!快护粮啊!”
喊杀声、哭嚎声、马匹的惊嘶声混成一片。
赵铁生见火起,知道目的已达,大喝一声:“撤!”带领队员们沿着原路,迅速撤离。
城头的骚乱惊动了全城。张敬尧从睡梦中惊醒,听说粮仓起火,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冲出指挥部,看到西城火光冲天,顿时气急败坏:“饭桶!都是饭桶!给我救火!谁敢怠慢,军法从事!”
一时间,北洋军顾此失彼,救火的救火,抓人的抓人,整个泸州城乱成了一锅粥。
与此同时,城南笔架山上,护国军第一支队与北洋军第八师李长泰部的前锋遭遇。李长泰听闻护国军在笔架山构筑工事,又见泸州城内火光冲天,以为护国军已有准备,心中生怯,不敢贸然进攻,只是命令部队远远地放枪壮胆。
沈砚之站在前沿阵地上,看着城内冲天的火光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他举起望远镜,看到北洋军的阵脚已乱,知道时机已到。
“传令,全线进攻!”沈砚之将指挥刀向前一挥,“擂鼓助威!”
“咚咚咚——!”沉闷的战鼓声在山谷间回荡,这是护国军仅存的几面战鼓。鼓声激昂,仿佛唤醒了沉睡的山河。
“杀——!”万余名护国军将士从战壕中跃出,如同决堤的洪水,呐喊着向泸州城冲去。他们没有重炮,甚至连步枪都不充足,许多人手里拿的还是大刀、长矛、梭镖。但他们的气势,足以撼动山河。
沈砚之一马当先,挥舞着指挥刀,冲在最前面。雨水打在他的脸上,分不清是雨还是汗。他听到身边战士中弹倒下的闷响,听到子弹从耳边呼啸而过的尖啸,但他没有丝毫退缩。他只有一个念头:破城!破城!
“指挥官!小心!”一名卫士猛地将他扑倒在地。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头盔飞过,在泥地上钻出一个深坑。
沈砚之推开卫士,爬起来继续冲锋。他看到,城头的北洋军被这股气势所慑,火力明显减弱。护国军的云梯架上了城墙,战士们前仆后继地向上攀登。
“冲啊!拿下泸州城!”
喊杀声震天动地。
城内的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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