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罪并罚,无可宽恕。”
话音落下,他抬手沉声颁令:
“第一,命陈砺率两营兵马,分三路合围三族府邸,封锁出入口,不许一人逃窜、不许一物转移。擒拿三族族长及核心作恶子弟,尽数收押候审,严禁私刑,证据留全。”
“第二,命军需官带队查封三族粮仓、库房、账房,清点所有囤积粮草、金银田产、私藏军械,逐一登记造册,分毫不许私吞。”
“第三,张贴安民告示,公开罪状,广纳乡民冤诉,所有被侵占田亩、被掠夺财物,逐一核实,尽数归还百姓。剩余钱粮产业,悉数归入地方公库,用作赈灾、办学、修堤、垦荒,造福乡梓。”
“第四,严令全军,此番清算豪强,只为除暴安良、肃正地方,不株连无辜、不扰民滋事。但凡士卒借机劫掠、私取一物者,军法处置!”
四条军令,条理分明,恩威并施,杀伐有度。
既除恶霸顽疾,安抚万民民心,又严守军纪、杜绝乱象,绝不借平乱之名行私利之实。
林静深肃然拱手:“属下遵命!即刻督办!”
一众将官齐齐行礼,领命而出。
午后的风愈发劲烈,吹动行辕旗帜烈烈作响。
一场涤荡地方污浊、肃清乡野顽疾的清风,骤然吹起。
半个时辰不到,镇远城内风声大起。
三路兵马同时出动,铁甲铿锵,步伐沉稳,纪律严明,不扰市井,不惊百姓,直奔三族府邸而去。
周、孟、顾三姓盘踞镇远数十年,平日里横行霸道,目中无人,从未将地方官府、过往驻军放在眼里。听闻沈砚之要清算罪状、擒拿首恶,三族族长起初皆是嗤之以鼻,心存侥幸。
周家族长周老太爷年过七旬,倚老卖老,坐镇大宅深处,冷笑连连:
“区区外来驻军,无根无基,也敢动我黔地世家?乱世之中,谁不敛财?谁不蓄兵?便是北洋当道、旧官在任,也要敬我三分!他沈砚之不过是个打仗的武夫,懂什么地方规矩!”
孟家族长更是嚣张,集结府上百余家丁,持械守门,妄图武力抗拒:
“我等世代居此,田产家业皆是祖传!便是曾附袁氏,也是大势所趋,天下皆然,何罪之有?他若敢强行拿人,我便聚众闹事,让他失尽民心,在镇远待不下去!”
这帮豪强横行半生,早已习惯一手遮天,认定沈砚之顾忌民心、顾忌时局,不敢真正动刀兵。
可他们终究看错了人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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