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丽莎白教授的花园里,身穿黑色战术服、佩戴着类似助听器装置的“清道夫”们正在散开。他们耳朵里的“弥达斯之触”接收器,本该传来指挥官冷静的指令,此刻却变成了某种紊乱的、类似耳鸣的尖锐噪音。
“报告……信号受到强干扰……来源……就在房子里……”一名清道夫按住耳麦,烦躁地低吼。
地下室里,谢迎百将那支裹着血纱布的试管紧紧攥在手心。试管壁传来的不仅是冰凉,还有一种奇异的、微弱的脉动——那是芯片残留的电磁场与他体内尚未恢复的“共情力”产生的共鸣。
“跟我来!”伊丽莎白掀开书架后的暗门,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潮湿隧道。她不再是那个优雅疏离的教授,此刻她眼神锐利,动作果决,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担任“普罗米修斯”伦理审查**、与那些疯狂科学家对峙的岁月。
两人钻入隧道,伊丽莎白迅速关上暗门。几乎在同时,头顶传来沉闷的爆破声——清道夫们炸开了地下室的门。
隧道狭窄而低矮,充斥着霉味和泥土气息。谢迎百弯腰疾行,胃部的伤口随着动作撕裂般疼痛,冷汗顺着鬓角滑落。但他脑中异常清醒,全部感官仿佛被放大了十倍。他能“感觉”到头顶那些清道夫的焦躁,能“听”到他们通讯频道里的电流杂音。这种感知并非幻觉,而是“弥达斯之触”的纳米信号与他的神经系统产生的排斥性共振——阿阮的基因馈赠,竟成了天然的***!
“教授……他们能追踪我们的生物信号吗?”谢迎百喘息着问。
“不能。‘弥达斯之触’依赖的是植入式纳米链路,我们没有。但他们有热成像和地面穿透雷达!”伊丽莎白压低声音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式信号***模样的装置,打开了开关。一阵低频嗡嗡声响起。“这是我当年偷偷留下的原型机,能干扰短距探测,但撑不了多久!”
就在他们前进了约五十米时,隧道前方出现了一个垂直的爬梯,通往一口隐蔽的检修井。伊丽莎白率先攀爬,谢迎百紧随其后。
就在谢迎百的手触碰到井盖的瞬间,他猛地缩回手!一股强烈的、冰冷的“预感”击中了他——井口有危险!
“上面有人!”他低吼。
伊丽莎白立刻停住,眼神惊疑。她凑近井盖缝隙,用微型摄像头窥视。屏幕里,两名清道夫正持枪守在井口两侧,天空中的无人机投下幽绿的光柱。
“被包围了。”伊丽莎白脸色苍白,“我们被困在陷阱里了。”
与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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