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青低声道,“您不知道黑玉有什麽用途,我同样不知道。咱们谁也不能证明这块东西值多少钱。
可熊震为了寻找它,不惜暴露身份,冒险闯入武道馆外去堵李成。
一个锻骨二重的东煌教高手,甘愿为它承担如此大的风险,这件事本身,便是黑玉价值的证明。
您愿意出八百两,我敢收八百两,交易的并不是咱们已经知道的黑玉的价值和用途。交易的就是熊震认证的风险等价物。”
张全怔住了,还是第一次听到等价物的说法。
可仔细一想,邓青说的也是实情。
他绞尽脑汁,不惜放李成在燕山府复测,也要赶回来,凭的可不就是熊震在找此物吗?
即便已经盘算清楚,张全仍旧不肯松口,“东西必须由鉴师确认。交易也必须放在武市完成。”
邓青不再争辩,掉头就走。
张全厉声道,“邓青!”
邓青脚步不停,只挥了挥手,“今日申时以前,您带八百两来同庆堂,我便将东西交给您。
超过申时,这桩买卖就此作罢。”
说完,邓青径直走进同庆堂。
张全望着邓青的身影,脸色阴沉得几要滴下水来。
他盘算片刻,一挥马鞭,驾着马车离开。
中午时分,张全再次来到同庆堂。
门子进来通报时,邓青正在房中收拾东西,“请他进来。”
门子去後,邓青来到前院,把张全接进自己的厢房。
张全进门以後,也不寒暄,直接来到桌边坐下,“你要的八百两,老夫带来了。”
他说着,从怀里取出一遝银票,放在桌上。
随後又掏出一枚金锭和两只银锭,依次摆开。
邓青也不客气,拿起银票逐张检查。
这些银票全部出自燕山府的大钱庄,面额不一,上面的暗纹、印章都没有问题。
他又掂量金锭与银锭,确认重量和成色。
前後检查了两遍,邓青才将所有银钱拿起,塞进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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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全不耐烦了,“银子已经验过,东西呢?”
“您稍等。”
邓青拿起桌上的剪刀,扯开外衣,剪开贴身衣物上的一道缝线,从夹层中取出一块拇指大的黑玉。
张全看眼中顿时迸发出精光,一把将黑玉拿了过来,翻来覆去地观察。
张全看了一阵,神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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