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诗韵点头,她走到讲堂的窗前,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:“这棵树留得好,书院里有一棵老树,学生们读书读累了,抬头看看树,比什么都好。”
方秉文笑了笑:“太孙妃娘娘懂这个。”
林诗韵没有接话。她站了一会儿,收回目光:“师父,殿下晚些就到,他今早去了趟都察院,说要先把一件事办了再来。”
正说着,院门口传来车马声。
沈婉婉从车上下来,穿了件鹅黄的褙子,手里提着一个食盒。
她身后跟着苏星月,苏星月穿了件月白的窄袖衫,腰间没有佩剑,但走路的样子还是带着武人的利落。
沈婉婉进了院子,四处看了一眼,笑道:“方先生,这书院修得比我想的还大,往后是不是得有个账房?”
方秉文笑道:“沈嫔娘娘要管书院的账?”
“我可不敢管这里的帐。”沈婉婉把食盒搁在桌上,“我是来送东西的,报纸下一期要登书院落成的消息,我得先来看看,写几笔。”
她打开食盒,里面是几碟点心,还有一壶茶。
“这是太孙殿下说给方先生带的,书院里没有厨子,这点心先垫垫。”
方秉文谢了一声,让杂役把点心收了,苏星月在讲堂里转了一圈,忽然道:“方先生,书院里教不教武?”
方秉文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太孙嫔娘娘问得好,老朽办的是书院,不是武馆,但太孙嫔娘娘若愿意来教几式强身健体的拳法,老朽求之不得。”
苏星月想了想:“我教拳可以,但不教剑,剑是杀人的,拳是养身的。”
方秉文点了点头:“太孙嫔娘娘这话,跟太孙殿下说的一模一样。”
苏星月看了他一眼:“殿下也说过?”
“殿下前些日子来过一趟,也是这样说,老朽当时听了,觉得殿下这话说得透。”
苏星月没有再问,她站了一会儿,忽然抬手比了个起势。方秉文在旁边看着,只见她动作很慢,像抱着一团气,然后缓缓推出,又收回,她在锻炼。
柳仙是最后一个到的,她带了两个丫鬟,抱着一摞书,进了院子,她把书搁在讲堂的书案上,对方秉文道:“方先生,这是我这些年攒的一些书,不多,但都是我觉得有用的,书院要是收,就搁在书库里,要是不收,我拿回去。”
方秉文走过去翻了翻,有经史,有子集,有几本前朝的笔记,还有她自己批注过的《史记》。他拿起那本《史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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