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5 年那个异常炎热的夏天,阎解放那段并不轰轰烈烈的爱情,无疾而终。
他的英勇事迹在单位里传得沸沸扬扬,连他们领导都找他谈话了,那位答应和他处处看的女资料员,转眼就装成不认识他了。
阎解放只能在单位里装鸵鸟,不过他平时确实不得罪人,多数人还以为是他被他弟弟牵累了,他的境况也没有算太糟糕。
到了年底,阎解放的单位发生了工伤事故,一个刚结婚没两年的工友修缮旧房的时候,从屋顶掉了下来,当场就没了,留下一个还没满周岁的女儿,
这工友家里的情况还挺复杂,父亲是单位退休职工,他是顶岗进来的,兄弟姐妹没工作的好几个,丧事还没办利索,就都惦记上了他留下的工位,然而他媳妇却不是个省油的灯,直接带着娃回了娘家,然后到单位要求自己顶岗,单位自然同意了,媳妇顶岗天经地义,更何况还有个没满周岁的娃,怎么排都轮不到那些兄弟姐妹。
这小媳妇顶了岗之后,日子可就难过了,公婆姑嫂叔伯各种冷嘲热讽,她一气之下就把单位分的公房给退了,打算自己租房子住——让住在一起的两个小姑子,回去跟她们父母去挤吧!解气是解气了,可现在哪有那么多的房子可租?她无奈只能带着孩子和一堆家当回单位住单身宿舍。
阎解放看她可怜,就说他弟弟下乡插队去了,留下一间半房子,你要是不嫌大杂院太乱,可以过去看看。
小媳妇一听大喜,下班就抱着孩子跟阎解放回了南门仓那边的院子,看过房子之后,她表示满意,当即就决定把房子租下来,阎解放给弟弟写了封信,把情况说明了一下,然后把房租也寄过去了。
小媳妇和阎解放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几个月,彼此就有点暧昧的感觉了,两人在第二年秋天领证了,婚礼都没办,两人唯一的仪式是阎解放拆掉中间那间房的隔断,这还是当初他和阎解旷两人亲手搭建的,那小媳妇也是个狠人,大概是恨透了公婆,把女儿的姓都改成了阎姓。
反正从那以后,除了逢年过节看望父母,阎解放再也没回过 95 号院。
回到 65 年的这个夏天,不但有高温和阎解放的悲伤,还有一场建国以来华北平原最严重的旱灾,齐场长忙得焦头烂额,他在电话里和吕清贤说:“我现在才算真正明白,当工人、当干部有多幸运了,农民不好当啊,这一年一年的就没安生过,去年水灾,农场没剩下一个完整的房顶,今年旱灾,农场里连根活着的草都找不着,我都不知道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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