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吕清贤手上的包,跟在了吕清贤身后,出了胡同口上车,赵秘书才说道:“院长,你们这院可真热闹啊。”
吕清贤笑了笑说道:“是啊,热闹好啊,这才有生活气息。”
赵秘书点头不说话了,他住的也是四合院,但是院里全是公职人员,平时院里鸦默雀静,一点动静都没有,确实还就少了点生活气息。
等到下班回院,就听秦淮茹说,要开全院大会了,阎埠贵早上就去派出所报过案了,但派出所那边也就登记了一下,并没有什么动静,所以阎埠贵觉得还是全院大会靠谱,毕竟他这车轱辘是在院子里丢的。
晚上院子大门是从里面插上的,就不太可能是外人干的,你说小偷能翻墙进来,那也没错,可大半夜的翻墙进来啥也不碰,就为了偷个车轱辘?想想都觉得不太可能。
阎埠贵现在的最大问题是:不是没有嫌疑人,而是嫌疑人太多了!老阎家在院里人缘可不咋地,老太太和贾张氏这是明面上结了怨的,其他的比如易中海,何雨柱,许大茂,方德才还有后院和穿堂的几位路人甲,多少都有点小过节,甚至如果抛开老秦的因素,吕家和阎家的关系也没好到哪里去,阎埠贵这么一盘,觉得有嫌疑的人还真不少。
吃完晚饭,大知姐蹦蹦跳跳的去把棒梗何承光叫过来,几个人扛着梯子,拿着纱罩灯,往中院去了。
纱罩灯的白炽光芒照亮了中院,人也来的差不多了,三位大妈宣布大会开始,先让阎埠贵上来把事说了一遍,虽然大家早就知道了,但是听阎埠贵再说一遍,还是有不少人觉得开心,这阎老抠,活该!
阎埠贵说完事情经过之后,板着脸继续发言:“偷我自行车轱辘的人,肯定是院里的人,我劝这个人赶紧把车轱辘还回来,不要自误,一错再错,违反公德国法,你是不会有好下场的!”
阎埠贵说到激动处,狠狠拍了一下桌子。
贾张氏早就抢了个灯光最亮的地方,一边吃瓜,一边纳鞋底,倒没有和以前一样嘴皮子不闲着,现在她是手上不闲着,结果阎埠贵拍桌子,吓了她一跳,手一抖,索子针滑过针抵子,深深地扎进了手指。
贾张氏咬着牙拔出针,把手里的家伙事往簸箩里一放,把针线簸箩塞给了旁边的棒梗,站起身就往阎埠贵走去,血已经从中孔里流了出来,很快染红了小半只手掌。
贾张氏走到阎埠贵面前,把满手的血往阎埠贵面前一伸,说道:“阎老抠,赔钱。”
阎埠贵看着贾张氏满手的血,吓了一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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