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该怎么活?”
吕清贤沉默了,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,几千年来,这个问题一直没有答案,而十几年后给出了正确答案的那个人,马上就要倒大霉了。
几天之后的清晨,吕清贤提着包刚要出院子,却听见前院那边在闹腾,就掉头往垂花门走,然后发现是阎埠贵在那儿蹦蹦跳跳,吕清贤听了一会才听明白,阎埠贵的自行车车轱辘被人偷了。
吕清贤皱了皱眉,心里有了点不祥的预感,按现在的情况,何雨柱肯定是不会去偷阎老抠的车轱辘了,不会又是大知姐吧?
想到这里,吕清贤回头就往自己的院子里走,大知姐正在房间里收拾书包,嘴里还嘟嘟囔囔的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吕清贤走了进去,轻声对大知姐说:“明知,阎老师家的车轱辘是谁偷的?”
大知姐一愣,然后说道: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吕清贤在脸上整理出一个严肃的表情,说道:“你可不能知情不报,一个车轱辘值不少钱,够得上拘留了,你隐瞒案情也是错误,你也不想被你妈打几顿吧?”
大知姐想了想说道:“我真不知道是谁偷的,不过,爸,我偷偷告诉你,我觉得是承光,阎老师是承光的班主任,承光昨天挨阎老师骂了。”
嘿,这偷车轱辘的,还非得是何家人了,有点意思啊。
吕清贤倒是知道自己女儿敢作敢当的性子,不会说谎,于是就吩咐道:“既然你不知道,就不要乱猜测了,这样很不好,你赶紧收拾,等会你妈又过来催了。”
吕清贤就往前院走,刚走到垂花门那儿,看见了从院门进来的赵秘书,赵秘书抬了抬表,说道:“院长,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吕清贤笑道:“别急,小赵,先看会热闹。”
然后赵秘书就看到吕副部长连班都不上,真的去看热闹了。
赵秘书叹了口气,跟着领导身后走过了垂花门。
阎埠贵攥住易大妈的手,嘴里喋喋不休,易中海看着阎埠贵那只手,脸色越来越难看,头顶都隐隐冒出白烟了。
于莉是个伶俐的,看出了不对,赶紧在阎解成耳边说了几句,阎解成过去把阎埠贵一把拉了过来,说道:“爸,大伙都该上班了,要不你等会去派出所报案?”
阎埠贵丧眉耷眼的点了点头,还想和一大妈说点什么,却发现一大妈已经被易中海拉走了。
众人见没热闹可看,该上班的上班,该上学的上学,一哄而散。
赵秘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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