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冷着脸提着菜刀出来,方婆子就收了嘴啐一口唾沫就跑。
然后第二天继续来她家门口骂人。
那一连串脏话,实在不堪入耳,虞晚怕方婆子带坏她家春生,让春生也学了这些脏话。
春生那么聪明,听个一两遍,这话就忘不了了,想到这,虞晚就去方婆子家把她儿子吴栓子打了一顿,方婆子来她家骂一顿,自己就揍吴栓子一顿。
对付这种没脸没皮的人,就该捏着她的弱点狂揍。
“如果要承认自己错了,那岂不是说现在凄惨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?
“像方婆子这样极端自私的人,是不可能承认她自己有错的,所以她只能去怪别人。”
江砚白之所以分析的头头是道,是因为他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,是自己母亲死后,父亲又娶的那个老婆生的,讽刺的是,这个弟弟只比自己小一岁。
如果父亲认下弟弟,就会名声受损,作风不正的人也不能继续往上升。
所以,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只是当成养子。
江承业的身份见不得光,是父亲的错,只是他们都将这份错怪到了江砚白的母亲身上,母亲死后,又怪到了他的身上。
昔日江砚白还是很不理解,为什么错的是他们,却要逼着他和母亲承受这份痛苦。
他被关在阁楼的那三年,想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对他,母亲死的时候,他走出阁楼,被门外的阳光刺痛了眼睛。
江砚白那一刻就明白了,跟他们争辩对错是没用的,他们想要的是他和母亲的命,想要吃掉你的人,才会一遍遍挑你身上的刺。
晃神的功夫,一个螺丝钉掉了下来,站在一旁的春生,跑过去拾起来,“江哥哥,给你。”
江砚白揉了揉春生的毛毡帽,给春生的毛茸茸的帽子揉歪了。
虞晚给春生又正了正帽子,摸了摸他的耳朵,有点凉,小家伙的耳朵不抗冻,遂指挥他去炉边烤火,别在这蹲着了。
春生点点头,搬着一个小马扎坐到炉子,这小炉子是在廊檐下烤火专用的,他坐到对面正好能看到俩大人,配合默契的一个递钉子,一个敲钉子。
“真羡慕方婆子的心态,都说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,方婆子这样的人才会活的轻松,杨小茹她……”
虞晚停顿了一下,怕被不远处的春生听到,垫了垫脚尖,凑到江砚白的耳朵边,轻轻说:“我感觉她心态不对,怕她后面会想不开……”
江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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