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的窗户上都钉好的塑料布,江砚白抓了一捧雪,随手搓了搓,将手掌心搓红搓热,顺便擦掉手上的灰尘。
俩人收拾走工具,走到廊檐下,一起坐火炉边烤火,江砚白才从他的军大衣的衣兜里掏出来一个油纸包。
“这是书程炮制的安神茶,你晚上要是睡的不安稳可以喝一点这个。”
军大衣的衣兜是真的大,这一大包东西能有两斤,竟然也能完全放在江砚白的衣兜里,从外面看也只是轻微鼓一点,直到江砚白将这一大包东西掏出来。
“不会很苦吧,要是太苦你就拿回去喝吧,我晚上又不会失眠,不需要喝这个。”
这么说着,虞晚还是接过油纸包拆开看,说是茶,但里面并没有茶叶,正经来说应该叫酸枣仁茯苓百合茶,这样一大包的油纸包拆开里面又是分成一份份的小纸包。
再拆开一小包,里面有红枣,桑葚,茯苓,玫瑰,百合,大麦,栀子,酸枣仁。
全都是不苦又养生的东西。
江砚白:“不苦,我喝过了,放点糖酸酸甜甜很好喝的。”
嗯?
江砚白失眠了?
虞晚抬眸,仔细一眼,江砚白的眼底一片青黑,“咦,江砚白,你的黑眼圈怎么这么重?”
春生也好奇凑到江砚白的身前,仰着小脸看他:“哇,江哥哥晚上不睡觉吗,你是不是把魏哥哥给你的药送给妈妈了,那你怎么办呀?”
江砚白苦笑,捏捏春生的小脸:“我只是睡不好,你魏哥哥也给我开药了,放心我也有。”
虞晚稀奇,什么事让江砚白愁的睡不着觉啊?
魏老爷子他们经历大火住院,江砚白又是要照顾姥爷,又要照顾弟弟的,他也就稍微憔悴了点,都没有什么黑眼圈的。
“是发什么什么事了,为难住我们万能的江老大了?”
虞晚打趣说,“说出来,让我给你分分忧。”
江砚白张了张嘴,他能说什么,他总不能说自己晚上一做梦,就幻想心爱的女孩怀了他的孩子,痛苦又艰难的生产,有他抱着孩子绝望的面对她死去的场景,还有一尸两命的场景,每一晚上,他都被拦在产房外,绝望的听着里面的嘶喊声。
说出去就会被当成流氓抓起来吧。
江砚白有时候真想将梦里的自己送进去,要不是他造的孽,他的妻子怎么会怀孕,怎么会受罪?
男人的周身萦绕着低气压,眉宇沉郁,他只能含糊说:“做了个噩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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