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没有戴耳护,温热的吐息撒在他的耳畔,脖颈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毛,仿若触电般引起一阵颤栗。
男人眼眸深了深,滚了下喉咙,也顺着少女的动作轻声说:“你怕她寻死?”
“嘘嘘嘘。”
少女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捂住江砚白的唇。
因为这个动作,他们的距离靠的更近了几分,江砚白挺直的鼻尖刚好贴着少女白皙粉嫩的掌心,她肌肤的热度传过来,他只要轻轻呼吸,就能嗅到她掌心带着体温的甜香。
是那种带着暖意的,让人感觉到阳光和花朵的味道。
干渴的紧涩感在喉咙间蔓延。
江砚白真的很想闭着眼沉醉在这之中,他们靠的这么近,近到只要他伸出手,就能将少女抱进怀里。
可是这会吓到她的。
也多亏他什么话都没说,不然虞晚只会说,就她这幅里三层外三层,胖嘟嘟的样子,真跟他抱起来,那就只能是企鹅互碰。
搞不好,胳膊都还没抱上,人就摔地上了。
“不说这么晦气的话。”
虞晚表示她不是迷信,就算是穿越也不能改变她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她只是敬畏现实。
“嗯嗯,好。”
江砚白轻笑一声,俩人凑的太近,虞晚感觉男人的笑声像是在磨着自己的耳朵一样,听得她耳朵痒痒的,耳尖都红了。
她往后退几步,揉了揉发痒的耳朵。
男人伸手捏了捏虞晚帽子上的那颗用毛线做的小圆球,虞晚没什么感受,只疑惑看他,江砚白淡定收回手,“别总想着别人的事了,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,杨小茹再不济身边还有两个女儿,为了两个女儿不会做那想不开的事的。”
“说的也是,也许是我想太多了呢。”
虞晚拍拍江砚白的手,“你的手上都是灰,不要碰脏了我头上的毛球啊。”
“唉,我错了,阿晚看在我给你干活的面子上原谅我吧。”
江砚白笑着道歉,眼眸弯弯的,让人幻视是一只正在捉弄人的猫,这么一想,怪不得江砚白喜欢她头上的球
虞晚悟了,江砚白这人是属猫的。
看到毛线球就会控制不住手。
被江砚白这么一打岔,她也被带走了思路,没再一直想着隔壁的事。
江砚白自然岔开话题,说起他家是怎么防寒保暖的,各种小妙招吸引走了虞晚。
不知不觉间,手上的钉子用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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