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狼联盟不是没想过抢一处据点。上个月他们围攻落霞谷,谷口的木门看着破旧,却不知用什么木料做的,砍了三刀都只留下浅浅的白痕。等他们好不容易撞开大门,里面却空无一人,只有灶台上的粥还冒着热气,显然是刚撤走不久。转身要退时,谷顶忽然滚下无数巨石,把退路堵得严严实实,五千人马被困在谷里三天,差点渴死。
“这群苍古的武者,把地盘守得比自家祖坟还紧。”红甲将军望着远处天刀盟的营地,恨得牙痒痒。
而此刻,昔日帝国的那位三皇子,正坐在临时搭建的锦帐里,把玩着一枚玉扳指。他刚来苍古时,总对着地图冷笑:“不过是些乡野武夫,三个月内必能荡平。”那时他眼里的苍古武林,就像棋盘上的卒子,只需轻轻一推便能过河。可如今,他的指甲已经被玉扳指磨出了痕迹,帐外的厮杀声却依旧此起彼伏,那些他以为能轻易碾碎的“卒子”,竟像烧不尽的野草,春风一吹又生了出来。
帐外传来一阵骚动,是天狼联盟的人又与天刀盟交上了手。三皇子放下扳指,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刀光剑影,忽然觉得这苍古的荒原,比他想象中要坚硬得多。那些看似散沙般的武者,一旦抱成一团,竟比最坚固的城墙还要难啃。
他不知道,这场他以为“手到擒来”的游戏,才刚刚开始,而他手里的棋子,早已在苍古的土地上,寸步难行了。
荒原的风卷着沙砾,打在昔日帝国三皇子的锦帐上,发出“噼啪”的声响,像在嘲笑他最初的狂妄。这些日子,帐外的厮杀声从清晨闹到深夜,他派出去的高手一批批倒下,带回的战报越来越沉,连最锋利的刀都磨出了缺口。残酷的现实像一记耳光,扇得他头晕目眩——原以为三个月就能荡平的苍古武林,如今成了啃不动的硬骨头,他袖中那封写给皇帝的捷报,至今还空着大半。
“罢了。”三皇子将玉扳指重重按在案上,指节泛白,“传我的令,约天刀盟的人谈谈。”
谈的,便是以比斗定胜负。
宗师境对宗师境,先天境对先天境,三局两胜,赢者占优。这法子在武林中不算新鲜,就像市井里的赌徒划拳,输了认账,至少能保全面子。三皇子心里打得明白——只要能体面地给皇帝一个交代,哪怕是平手,也比损兵折将强。他望着帐外飘落的枯叶,忽然觉得这结局虽不如意,却已是眼下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天刀盟的帐内,云逸正用布擦拭着长剑。楚副盟主的铁拐杖在地上敲了敲:“盟主,这法子……可行。”景副盟主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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