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失陷了,彻底断了我军退路。」
梦醒之後,我便心神不宁,坐立不安。这才集结我军尚可一战的军士,让我儿领着,立即赶去略阳稳住局势。」
众将领听了慕容楼这个理由,在松了口气的同时,又不禁生起一种异常荒诞的感觉。
主帅都这般心态了,这是真的到了杯弓蛇影、草木皆兵的地步啊,军心——还能用吗?
慕容楼见众将神色各异,也知道自己这个理由难以服众,叛将反水、觊觎略阳的真相,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,一旦传开,军中必定譁变。
然而一时之间,他也想不出更好的说法。
於是,慕容楼便打个哈哈,高声道:「老夫让彦儿先行一步,去往略阳筹措粮草,大家撑住。
等咱们到了略阳城,便有冬衣穿,便有饱饭吃,还有女人可以睡,哈哈哈,左右不过一天半的路程了,都给我撑住!」
慕容楼难得说的这麽直白而粗野,但他这番话,对这些已经冻到麻木、饿到极致的士兵来说,是最管用的定心丸。
可它,改变不了残酷的现实。
慕容楼拔营出发了,没有号角,吹不动。没有炊烟,因为没有粮。
整个队伍死气沉沉,士卒们脚步虚浮,腹中空空。
有的人走着走着,双腿一软便栽倒在雪地里,再也无力起身。
同伴也无力去搀扶他,只是看一眼,便漠然从他旁边跨过,任由他渐渐停了呼吸。
慕容彦一路急行军,未到午时,便赶到了刘儒毅、沈隆驻军之处。
地上有篝火的灰烬、有散落的破旗,踩得泥泞的冻土上有暗红色的血迹。
七零八落的屍体硬邦邦地倒卧在雪地上,硬得狼来了,一口都咬不下肉来。
慕容彦目芒骤缩,厉声喝道:「追,追上去,一定要追上他们。」
他在来时路上,才把此行真正原因,告诉这些士兵,这些士兵也知道他们的唯一生路就在略阳,自然不敢怠慢。
於是,他们甚至没有停下来勘察现场,便急急行了过去。
不过,队伍中还是有人趁着慕容彦已经过去,停下了脚步。
他们匆匆奔向几具冻僵的屍体,粗暴地扯下他们的衣袍,把那黏着凝固血污的袍子胡乱裹在自己身上,这才追向队伍。
活下去,比体面更重要。
慕容彦一路追去,沿途能看到行军的痕迹,可无论慕容彦如何催促行军,却只能看到行路痕迹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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