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往上窜。
慕容楼终於恢复了几分神志,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慌,吩咐一名亲兵道:「你去,唤彦儿来见我,立刻,马上!」
待那亲兵出去,他想了一想,又吩附一名亲兵道:「把我的亲兵,还有各位将佐的亲兵,以及军中所余全部战马,全都集中起来,快,我马上要用。」
那亲兵听了,惊讶地道:「楼大人,调动各位将官亲兵,如果他们问起——」
慕容楼突然红着眼晴,嘶吼道:「这是我的军令,照做!敢不从命者,斩!」
那亲兵吓得一个哆嗦,当下不敢多言,立即匆匆走出大帐。
慕容楼头发都还没有梳,乱糟糟披散着,花白的发丝杂乱乾枯。
他在帐中来回不停地走动,脑子里反反覆覆只有三个字:略阳城。
无论如何,略阳不能落入刘儒毅、尤八斤手中。
他的兵直到此刻尚未溃散,也未譁变,全赖这唯一的信念。
只要略阳易主,消息传开,这支本就濒临崩溃的军队,顷刻之间就会土崩瓦解。
他率军攻打上邦时,带走了略阳城主刘儒毅,但城中当然也要留人看守。
留在略阳的,约有三百人,其中有一半是慕容阀的兵。
虽说留守兵马不多,可他们只要把城门一闭,未曾携带攻城器械的兵马,就算有十万人,那也是徒呼奈何。
怎麽打?难道让他们叠着罗汉攻城?
可,刘儒毅本就是略阳城主,而且自己已经派了信使,告知略阳守军,说刘儒毅部会最先返回。
刘儒毅要诈开城门,简直是易如反掌。
他要想活,要想让这支军队还能活,除非他能守住略阳城。
思绪纷乱之际,慕容彦匆匆赶了来,他也尚未束发,发丝散乱,神色慌张又急切。
「父亲,您叫我,不知——」
慕容彦尚未说完,便被慕容楼一把抓住手腕。
慕容楼没有片刻迟疑,立即把刘儒毅、尤八斤再度反手的消息告诉了慕容彦。
「彦儿,我把军中最後一点存粮,全都给你。所余全部军马,也给你。至於兵,我把各位将领身边的亲兵徵调起来,还是给你!」
慕容楼脸色铁青,声音颤抖地说着。
如今军中大半士兵,又冷又饿,勉强能站起身走路就已是极限,完全没有作战能力。
只有将领和他们的近卫亲兵,还能得到部分饮食,尚有一战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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