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还在解释。
她想说的不是这个,找地址对她来说并不是难事。
「那你到底担心什麽?」张来福一脸雾水。
三弦和邮筒相处的时间最长,她听懂了邮筒的意思,她在墙上不停摇晃。
张来福把三弦从墙上摘了下来,三弦的琴头指向了书信的信封。
等看过信封,张来福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低级错误。
信封上有火漆,很不起眼的一个火漆印。
这个火漆印就在信封的封口上,张来福把信打开了,火漆印被破坏了,如果现在寄给程知秋,程知秋肯定知道这封信已经泄密了。
火漆这东西不难找,张来福这有现成的,他平时写信也用火漆封口,水车子里存着好几条火漆,什麽颜色的都有。
可火漆上有印子,关键是怎麽模仿段业昌的印章?
段帅盖在火漆上的印章非常地复杂,张来福拿着火漆印反覆看了许久,都没看出这是个什麽图案。
要是瞎画两笔直接糊弄过去,这肯定不行,这火漆印看着像花,又有点像山水,还有点像人,就算来个画匠照着画,个把钟头都未必能画出来。
而且就算画出来了也没用,烧好的火漆是软的,画出来的和印上去的是两回事儿。
最好的方法是找个刻章的,对着这个火漆印做个假章出来,张来福再用假章把火漆给封上,应该就看不出破绽了。
张来福刚要出门去找刻章的,忽听水车喊道:「来福,别急,不管你要做什麽事,千万别急。」
水车不知道张来福要去做什麽,但她能感觉到张来福有些急躁。
张来福不可能不急,这是非常重要的战机,这封信在张来福手里待得时间越长,程知秋就越有可能起疑。一旦他把疑虑告诉给段业昌,段业昌就有可能修改作战时间,对张来福而言,这麽重要的一封信就成了一张废纸。
可水车既然提醒了,张来福稍微等了片刻,冷静地想了想。
现在去找刻章的,还真不是个好主意。
张来福在黑沙口的部下不多,想找刻章的肯定要去找林少聪,林少聪介绍给他的人未
必可靠,就算是个可靠的人,让他刻段帅独有的火漆印,他也肯定起疑心,一旦这人把事情泄露出去,事情非但办不成,还会引起段业昌的戒备。
不找刻章的,还能找哪一行的人?
张来福在屋子里来回踱步,转眼又过了一个钟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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