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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来福蹲在信封旁边,一会扇扇风,一会吹吹气,费了半天劲,这火漆也凉不下来。
水车在旁边低声说道:「别急,千万别急。」
张来福不能不急,时间已经耽误了不少。
可现在还不能把信给送出去,程知秋要是看到火漆还没凉透,这事儿肯定又穿帮了。
「呼!」不讲理朝着火漆吹了口风。
这口风的力道可真好,不算太凉,也不算太猛,刚好能让火漆干起来,又不会让信封上挂霜。
张来福拿起信封,放在手里试了试,信封温度略微有些凉,放在手里多少有些风霜感o
现在是深秋时节,一封信跑了这麽远的路,有点风霜感是应该的。
张来福把信放进了邮筒,邮筒是内行人,她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实没有看出破绽,於是转过身去,让张来福帮她补充能量。
张来福点燃了木炭,没过一会,水烧开了,邮筒喷着白雾,把信给送出去了。
信件送到了放排山,程知秋的收报机一伸脖子,从背上的壳里边飞出来一封信。
通讯兵一看信封和火漆,知道这是段帅来的信,他赶紧把信呈给程知秋。
收报机伸着脖子,想要叫住通讯兵,它觉得今天信件的来源有点不太一样。
可看通讯兵跑得那麽快,收报机又懒得去追通讯兵,它的速度也追不上通讯兵。
来源不一样也没什麽关系,段帅那边有的是发报机,换一个不也挺正常麽?
收报机把头缩进壳里,闭上眼睛接着睡觉。
程知秋拿到了书信,打开一看,段帅要求他在九月初一进兵。
看到这封信,程知秋心里终於踏实了下来。
这证明段帅还认他这个部下,段帅还相信他能打仗!
程知秋恨不得立刻给段帅回信,但仔细想一想,他觉得自己应该先把作战计划写清楚了,再跟段帅表决心。
读完了段帅的命令,又看到段帅在信件末尾写了几句祝福语,虽然都是常见的客套话,可程知秋心里还是很感动。
段帅还是把我当自己人!
书信正文的最後一列应该空出来,空出来之後才是落款。
但段帅在最後一列上没有空出来,而是写了一句话:「君才盖世,早应坐镇督军。」
这句话什麽意思?
程知秋吓得一哆嗦!
段帅为什麽要写这句话?我什麽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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