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再耽搁了,这封信如果到得太晚,程知秋的回信也会很晚,段业昌可能会看出问题。
张来福正在想办法,不好找一蹦一跳上了桌子,蹲在了书信上。
「呱呱咩哇!呱呱咩呱呱!」不讲理吓了一跳,它在警告不好找,这封信非常重要,不要胡闹,不要踩在信上。
「咕呱咕呱!」不好找告诉不讲理,它没有踩在给程知秋的信上,它踩在了段帅给张来福的贺信上。
贺信也不能随便踩呀!那是来福的荣耀!
不讲理生气了,它跳到桌子上,正要训斥不好找,却见不好找正在办正事。
它正在看信封上的火漆印,看得非常仔细。
它摸了摸火漆印,又找了一张白纸,用前爪蘸了些墨水,啪地一声往白纸一拍,拍出了一个印子。
「咕呱!咕呱!」拍完了之後,不好找骄傲地抬起了头。
「咕呱咩哇!」不讲理甩了甩脑袋,它也不知道不好找为什麽得意,等盯着白纸看了一会儿,不讲理忍不住赞叹了一声,「呼呱呱!」
不讲理平时很少说「呼呱呱!」,这三个字的分量非常地重,这是发自内心的赞美,就连张来福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。
张来福盯着桌上的印子一看,当即愣住了。
不好找用墨汁在白纸上盖下来的印子,居然和段业昌的火漆印一模一样。
「这是你画的?」张来福仔细看着不好找的前爪,这前爪都不怎麽分瓣,上边还有脚蹼,为什麽能画出这麽精细的印章?
水车子提醒了一句:「不好找有拓匠的手艺,这是它拓出来的。」
张来福想起来了,当初他在篾刀林认识了一个朋友叫杨恩祥。杨恩祥介绍张来福做芙蓉土的生意,被张来福严词拒绝了。
杨恩祥当时也是愧疚,在经过一番激烈的争斗之後,他把自己的手艺精送给了张来福。这枚手艺精後来被水车子给种了,正好种在了不好找身上。
真没想到不好找居然把拓匠的手艺给学会了。
张来福把信封上原本的火漆清理乾净,他重新烧了火漆,盖了一块新的,让不好找在漆上盖了印。
不好找怕盖出闪失,在张来福那封贺信上摸了许久,把信封上的火漆印牢牢记在手上,确定没有一点疏漏,他才一巴掌拍了下去。
拍完过後,张来福仔细再看这火漆印,和他刚拆信的时候几乎没有分别。
现在还不能急着寄信,张来福得把火漆弄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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