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和我们同级别的反监控能力。”
她说完,才抬起头,看了毕克定一眼。那个眼神的意思他很熟悉——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,对方派一个人来,却不是来刺杀的,那就是来传递某种信息。一个人的杀伤力有限,但一个人的象征意义可以无限放大。在战场上,有时候一个人站在你面前,比一个师压境更让人不安。
毕克定走到沙发后面,弯下腰,和她一起看屏幕。他的左手自然地搭在她肩后的沙发靠背上,这个距离近得可以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道。笑媚娟的手指顿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飞速的操作。
“川崎重工的地下数据库在三天前被境外IP入侵过一次。”她把一份报告调出来,放大到全屏,手指点着一行行数据,“对方的入侵路径非常狡猾,绕了七个国家的代理服务器,最终节点落在冰岛雷克雅未克,IP段归属某加密货币公司的矿场——这显然是伪装。真正值得注意的是被盗的数据类型,他们没有动财务报表,没有动专利技术,只拖走了一批三年前的内部通讯记录。”
“三年前的?”毕克定目光一凝,视线从那行IP地址上移到了右上角的时间戳,心中飞快地推算了一下时间节点,“三年前差不多是我第一次接触神启卷轴的时候。”
“更精确一点。”笑媚娟又调出一份时间线对照表,两个窗口并列在屏幕上,“是你首次接触卷轴之后第129天,也是第一次有人试图入侵财团外围服务器的日子。我回溯了七次关联事件,每一次境外势力对你的试探、渗透和攻击,时间点都和你卷轴权限升级的节点高度吻合。误差不超过72小时。”她停下来,转头看着他,两人的脸只隔了不到二十厘米,近得她能看清他瞳孔里映着的屏幕微光,“毕克定,不是有人在跟踪你。是有人在按卷轴的权限升级节奏踩点。他们掌握的信息,也许比你预想的要多得多。”
她话音落下的时候,窗外的雨势忽然加大了一波,密集的雨点砸在落地窗的玻璃上,发出密密麻麻的低沉闷响,像是有人在用拳头一下一下地捶打整栋大楼。
毕克定直起身。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,但笑媚娟注意到他右手的大拇指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食指关节——这是他深度思考时下意识的动作。她跟着他的时间不短了,大大小小的商战打了数十场,从新能源赛道到人工智能布局,从国内老牌资本的围剿到海外财团的狙击,什么样的对手都见过。但毕克定从来不在谈判桌上做这个动作。这个动作只出现在一种情况下——当事情超出了商业的范畴,触及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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