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某种他不确定的东西。
“林鹤,酒店外围的防御情况。”毕克定按下耳机的通话键。
“外围正常。”林鹤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,背景里有键盘敲击的细微声响,“酒店大堂、地下车库、员工通道三个入口都部署了便衣安保,大堂的三个人用的是酒店礼宾部的制服,地库的两个混进了停车场管理员队伍里。我调了无人机绕酒店飞了一圈,顶楼没有异常热源,热成像没发现有人在对面建筑的窗口观察我们。但有个细节让我很在意。”
“说。”
“那人站的位置太精准了。C7是这套监控系统里最旧的一个摄像头,分辨率最低,夜视功能也有缺陷,大雨天拍出来的画面基本只能看到轮廓,根本识别不出面部特征。他准确地站在了唯一一个他能被拍到但绝对认不出来的位置。这意味着对方的团队事先拿到了酒店安保系统的完整布控图,研究了每一路摄像头的覆盖范围和性能参数,甚至计算了恶劣天气对画面的衰减效果。这不是临时起意的跟踪,这是军事级别的侦察规划。”
毕克定沉默了两秒钟。然后他做出了一个笑媚娟最怕看到的决定。
“我要下去见见他。”
“不行。”笑媚娟啪地合上笔记本电脑,站起来的速度比平时快了至少三倍,椅子滑轮在地毯上擦出一声刺耳的闷响,“这个人从下午三点开始一直在银座附近转悠,先后经过了酒店正门三次,每次停留不超过三十秒,现在又故意站进唯一的监控盲区。毕克定,他不是来偷看的。他是来让你看到他的。他在钓鱼。你出去就上钩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毕克定从衣架上取下西装外套。黑色的,剪裁合体,这是他最常穿的那件,左胸内侧口袋里永远放着一张折叠起来的加密通讯卡。他穿外套的动作很慢,很稳,像是在做一件仪式性的事情。“他知道我住这里,他知道我的安保部署,他知道C7的视野盲区。他有那么多已知信息,却没有选择下黑手——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?”
笑媚娟盯着他,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她是个聪明人,聪明到她完全理解毕克定的逻辑——一个拥有这种级别情报能力的对手,如果真想对他不利,三天前入侵川崎数据库的时候就有机会设伏,在黑进酒店安保系统的时候就能动手。但对方什么都没做,只是派了一个人站在雨里。不是来杀他的。是来谈判的。或者更准确地说,是来传递消息的。而毕克定选择了赴约,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道理:在情报战中,拒绝接受对方的信息,并不等于信息不存在。有些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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