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的呼吸,“我接近你,也另有目的呢?”
帝辛没有后退:“什么目的?”
“不能说。”柳如烟摇头,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,“至少现在不能说。但你可以信我一点——我对你的王位、你的天下,没有兴趣。”
“那对什么有兴趣?”
“你。”柳如烟说得直接,琥珀色的眼睛直直望进帝辛眼底,“我想知道,一个被天下人称为‘暴君’的男人,究竟是什么样的。我想知道,坐在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上,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。”
帝辛忽然笑了,不是冷笑,也不是讥笑,而是一种带着疲惫与自嘲的苦笑:“那你可能要失望了。王座之上,只有寒冷。”
暮色渐浓,桃林里开始升起薄雾。柳如烟抬头看了看天色:“我该走了。”
“去哪?”帝辛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口。
柳如烟偏头想了想:“回山里。或者……随便找个地方。狐妖嘛,四海为家。”
“留下来。”帝辛说,语气不是命令,更像是一种试探,“鹿台有的是空置的宫殿。”
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促狭的笑意:“你想把我关进金丝笼里?像你收藏的那些玉器、珍宝、美人一样?”
“不。”帝辛摇头,“鹿台九重宫阙,你想住哪里就住哪里,想出宫就出宫,无人会拦你。我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词句,“不想你走得太远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轻,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。但柳如烟听清了,心脏某处被轻轻触动。
五百年来,她听过无数情话,从凡间书生到山中精怪,那些或华丽或质朴的誓言,都未曾让她动容。但此刻这句近乎笨拙的挽留,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。
女娲娘娘的敕令在耳边回响:“惑其心,乱其政,促其亡。”
而她正在做的,却是让这个本该被迷惑的君王,触动了她的心。
“好。”柳如烟听见自己说,“我留下。”
二
柳如烟被安置在鹿台西侧的“听雪阁”。
这名字雅致,但宫殿本身并不算大,三间正殿带两间偏厢,院子里种着几株梅树——此刻不是花期,只有光秃秃的枝桠指向天空。费仲领她来时,脸上堆着职业性的笑容,眼底却藏着深深的疑惑与不安。
“柳姑娘若有任何需要,尽管吩咐。”费仲躬身道,眼睛却不敢直视她。他当然知道这女子的来历成谜——大王亲自带回来的,独居一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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