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修建鹿台,已经耗尽了国库的积蓄。再这样下去,不用等西岐打过来,殷商自己就会垮掉。
柳如烟看着帝辛日渐消瘦的脸庞,心中像被什么东西揪着,疼得喘不过气来。
“子受,”一天夜里,她终于忍不住说,“停建鹿台吧。”
帝辛正在看奏报,闻言抬起头来,看着她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停建鹿台。”柳如烟重复了一遍,“国库已经空了,百姓已经没有余粮了。再建下去,不等西岐打过来,我们自己就会饿死。”
帝辛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你知道鹿台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柳如烟走到他面前,“它意味着殷商的威严,意味着你的骄傲。但它也意味着民脂民膏,意味着百姓的血汗。子受,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帝辛放下奏报,站起身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他的脚步很重,每一步都像踩在柳如烟的心上。
“如烟,”他终于停下脚步,背对着她,“你不懂。鹿台不能停。停了,那些诸侯就会觉得殷商虚弱了;停了,那些大臣就会觉得我的决心动摇了;停了,我这十年的心血就白费了。”
“那百姓呢?”柳如烟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百姓就不重要吗?”
帝辛转过身来,看着她,眼神痛苦:“你以为我不在乎百姓?你以为我愿意看到他们挨饿?但我是王,我要对整个天下负责。有时候,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,不得不牺牲一小部分人。”
“可那一小部分人,也是人啊。”柳如烟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,顺着脸颊滑落,“子受,你变了。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帝辛看着她流泪的脸,眼中的痛苦更深了。他伸出手,想要擦去她的眼泪,却被她避开了。
“如烟……”他轻声唤她。
“别碰我。”柳如烟后退一步,声音哽咽,“你让我静一静。”
她转身,快步走出了摘星楼。帝辛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手还伸在半空中,久久没有放下。
柳如烟一路跑回听雪阁,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无声地哭泣。
五百年了。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哭了。可今晚,眼泪却像决堤的洪水,怎么也止不住。
她哭的不是自己,而是帝辛。她看着他一天天走向毁灭,却无力阻止。她看着他变得越来越孤独,越来越偏执,越来越像史书上记载的那个“暴君”。而她自己,却成了这一切的帮凶——因为她的存在,帝辛更加信任自己的判断;因为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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