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。她老了。她的眼睛花了,她的手抖了,她的笔秃了。可她还在写。不是不想停,是不敢停。停了,她就不知道那些日子还在不在了。日子在,她们就在。日子不在了,她们就真的死了。她不能让她们死。她要把那些日子写下来,让她们活着。她做到了。那些日子,在她的诗里,在她的词里,在每一个读到她的诗的人心里,还活着。她死了,死在那一场永远下不完的江南烟雨里。她死了,可她的诗还在。在《梅雪轩诗稿》里,在《凤箫楼词》里,在每一个读到她的诗的人心里,她还活着。活着,就能继续写。写那些诗,写那些茶,写那些灯,写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。
她们是柴静仪。杭州钱塘的凝晖阁里,她一个人,坐在窗前,雨丝细细密密的,落在窗棂上,落在芭蕉叶上,落在她的心里。她看着那些雨,看了很久。她想起从前和女伴们在蕉园里写诗的日子,想起那些诗,那些茶,那些灯,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。她想起顾玉蕊,想起林以宁,想起钱凤纶,想起朱柔则,想起冯又令,想起毛安芳,想起李端明。她们都散了,都老了,都病了,都死了。只有她一个人,还活着。活着,就得继续写。写那些诗,写那些茶,写那些灯,写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。她写不动了。她老了。她的眼睛花了,她的手抖了,她的笔秃了。可她还在写。不是不想停,是不敢停。停了,她就不知道那些日子还在不在了。日子在,她们就在。日子不在了,她们就真的死了。她不能让她们死。她要把那些日子写下来,让她们活着。她做到了。那些日子,在她的诗里,在她的词里,在每一个读到她的诗的人心里,还活着。她死了,死在那一场永远下不完的江南烟雨里。她死了,可她的诗还在。在《凝晖阁集》里,在《凝晖阁词》里,在每一个读到她的诗的人心里,她还活着。活着,就能继续写。写那些诗,写那些茶,写那些灯,写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。
她们是钱凤纶。杭州钱塘的古香楼里,她一个人,坐在窗前,雨丝细细密密的,落在窗棂上,落在芭蕉叶上,落在她的心里。她看着那些雨,看了很久。她想起从前和女伴们在蕉园里写诗的日子,想起那些诗,那些茶,那些灯,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。她想起顾玉蕊,想起林以宁,想起柴静仪,想起朱柔则,想起冯又令,想起毛安芳,想起李端明。她们都散了,都老了,都病了,都死了。只有她一个人,还活着。活着,就得继续写。写那些诗,写那些茶,写那些灯,写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。她写不动了。她老了。她的眼睛花了,她的手抖了,她的笔秃了。可她还在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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