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眉。
“他明明什么都说了,又好像什么都没说。”
陆寻笑了。
“说得好。”
岳沉舟也看了她一眼。
“确实。”
青竹被两人看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但她没说错。
顾延章这封请罪折就是这样。
看起来满纸请罪。
其实没一句承认自己压了苏承业密呈。
也没一句承认自己知道江州银路。
更没一句承认苏承业是因为挡了银路才死。
他把一切都归到“失察”。
失察是罪。
但不是死罪。
更不是翻身不得的大罪。
宋砚辞道:
“若这封折子先入宫,朝中有人顺势说顾大人主动请罪,三司就会被压着尽快结案。”
裴玄冷声道:
“结什么案?”
“沈兰、许崇、顾忠、韩墨定罪。”
“苏承业平反。”
“顾延章停职。”
宋砚辞看向桌上的请罪折。
“这对很多人来说,已经够交代了。”
苏云卿脸色白了些。
够交代?
可对苏家来说,不够。
对她父亲来说,也不够。
苏承业不是因为顾延章“失察”死的。
是因为顾延章知情。
因为他不想让真相上达。
因为顾府吃了银路。
因为苏承业挡路。
岳沉舟看向陆寻。
“你怎么看?”
陆寻放下请罪折。
“他想请罪。”
“那就让他请。”
裴玄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陆寻道:
“顾延章不是说自己失察吗?”
“那今日三司不开审。”
“先公开一份问罪告示。”
众人一怔。
“问罪告示?”
陆寻点头。
“把三司已经确认的事实列出来。”
“第一,苏承业密呈确实入京。”
“第二,许崇确实暂缓并转江州府复核。”
“第三,顾府前院确实三次送信给许崇。”
“第四,顾府书房幕僚韩墨供认,三封信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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