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章授意。”
“第五,锦成号外账证明苏家旧产转入顾府外宅,江州盐银入京。”
“第六,顾延章当堂陈述所谓江州安稳,但账册显示苏承业死后,江州盐价三涨,顾府外宅收银。”
他说得很慢。
青竹却听得眼睛越来越亮。
陆寻继续道:
“最后加一句。”
“顾延章自请失察。”
“但三司需问,以上六事,是失察,还是知情?”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裴玄猛地笑了。
“好。”
这就是把顾延章的请罪折摆到太阳底下。
你说你失察。
可以。
那就让所有人看看,你失察了哪些事。
苏承业密呈入京,你失察。
顾府前院送信,你失察。
韩墨供认你授意,你失察。
锦成号收银,你失察。
江州盐价三涨,顾府外宅拿银,你也失察。
六件事摆出来。
谁还信这是单纯失察?
岳沉舟眼底也露出笑意。
“你这是要让顾延章自己那封请罪折,变成笑话。”
陆寻摇头。
“不是笑话。”
“是证据方向。”
“他既然抢着给自己定性,我们就先问这个定性对不对。”
宋砚辞道:
“若告示贴出去,京城士林和百姓都会盯着‘失察还是知情’这个问题。”
“到时候朝中想按失察收束,就没那么容易。”
苏云卿轻轻点头。
“因为所有人都会问。”
“这么多事,真能都不知道吗?”
青竹忍不住道:
“就像昨天那句。”
“坏人全在他身边,他自己干净得挺辛苦。”
屋里安静一瞬。
随后裴玄笑出了声。
宋砚辞也笑了。
岳沉舟看向陆寻。
“你教得不错。”
青竹脸一下红了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记住了。”
陆寻也笑。
“记得很好。”
赵大夫在旁边冷冷道:
“笑够了吗?”
几人立刻收了笑。
赵大夫看向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