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只要想怨,总有理由。”
幕僚明白了。
顾延章要反咬韩墨。
把韩墨的供词打成怨恨攀咬。
只要韩墨供词不稳,顾延章知情这件事就会松。
幕僚立刻道:
“属下去办。”
顾延章坐回案后。
脸色又慢慢平静下来。
他不会认。
不到最后一刻,他绝不会认。
陆寻想用满京城的眼睛压他。
那他就把韩墨这根柱子先抽掉。
……
监察司总衙。
告示贴出后,陆寻没有出门。
他被赵大夫按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旁边放着一碗汤。
青竹坐在石阶上,拿着一份告示抄本看。
她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越看越觉得痛快。
“这告示真好。”
陆寻靠着椅背。
“哪里好?”
青竹想了想。
“看得懂。”
陆寻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案子要让人看得懂。”
“若写得太绕,坏人最喜欢。”
青竹认真记下。
苏云卿也在看告示。
她看着第一条。
苏承业密呈确已入京。
这一行字,她看了很久。
父亲的密呈,终于不是无人承认的孤纸。
它被写进了告示。
贴在京城。
让所有人都看见。
她轻声道:
“陆公子。”
陆寻看向她。
苏云卿道:
“谢谢。”
陆寻笑了笑。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苏云卿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这一步,也很重要。”
陆寻没有否认。
是很重要。
苏承业案被看见,是第一步。
顾府被质疑,是第二步。
顾延章的体面被撕开,是第三步。
接下来,才是定罪。
裴玄这时从外面进来。
脸色有些沉。
“顾府又动了。”
陆寻抬头。
“韩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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