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管不了,也插不上手。”
贺昭然合上账本:“粮草的事,不该将军府直管。知府衙门管地方民政,军需由知府衙门统筹调度,再拨给将军府,这是朝廷的法度。”
刘通判张了张嘴,没有反驳,心里却想这位新来的知州大人看着年轻,恐怕还不知道麟州的深浅。
这座城里,真正说了算的不是知府衙门,而是城北那座将军府。
那里住着西北大军的统帅,镇西将军周镗,麾下统兵数万,驻守麟州一带,抵御西夏。
知府名义上是一州之主,实际上管的是民政、赋税、粮草调度,军事上的事一概插不上手。
周铎在麟州经营了十几年,威望极高,城里的百姓有什么纠纷甚至不去府衙,直接去将军府门口求周将军做主。
与此同时,城西将军府里,周将军也在打听新来的知州。
周将军全名周镗,四十出头,中等身材,面膛黝黑,一双眼睛锐利如鹰。
他在西北驻守了二十多年,从普通兵卒一步步升到执掌西北驻军的将军,手底下几万号人,个个服他。
他议事的时候说话不多,通常只在下属说完了之后才简短地做决定。
“新来的知州叫贺昭然?”他问。
副将点头:“是,据说是定山伯贺英的儿子,之前在黔州茂县当县令,刚升上来的。”
周镗沉吟了片刻:“定山伯贺英?”
他想起来了,前几年朝廷给西北军粮里加了一种面饼,用热水泡开就能吃的,又方便又顶饱,兵卒们赞不绝口,都说是贺英老将军上奏的功劳。
副将似乎也想到了这件事:“将军,那位贺英老将军是个爱惜兵卒的人。他儿子来了,应该差不到哪里去。”
周镗没有立刻表态。
他站起来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,沉默了一会儿:“明日我去拜访他。”
第二天一早,周镗便带着两个亲卫到了知府衙门。
贺昭然在正堂迎了他,两个人在堂上见了礼。
周镗打量了贺昭然几眼,见他年纪虽轻却举止沉稳,目光坦荡没有躲闪,心里便有了几分好感。
两个人坐下来喝茶,周镗没有绕弯子,直接问:“贺大人,朝廷拨的军需粮草,往年都是将军府直接对接户部,知府衙门不插手。如今你来了,打算怎么安排?”
贺昭然放下茶盏:“周将军,本官看过前几年的账册,军需确实是由将军府直管的。但麟州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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