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什么东西。
郭嘉把三份口供并排摆在案上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然后他去了后堂,把这三份口供连同证物,一起摆在陆怀瑾的案前。
“三个人,全招了。”
“为首的叫贺连,大燕工部军器局副使,从六品,掌管大燕火器制造。”
“十年造铳,一百二十杆,无一例外,全炸膛。”
“燕帝让他来偷,偷不到就潜伏。”
“另外两人,一人招了,一人嘴硬,可手上的老茧和铜绿,骗不了人。”
他顿了一下,把声音压低了一分。
“还有一个情况。”
“那第三个人,有些不对。”
陆怀瑾把那五张图纸拿起来,一张一张看完,看完之后,目光落在第三份口供上,看了很久。
“嗯。”他把一个字说出口,声音很平,“先把贺连带来见我。”
“其余两个,继续审。”
半个时辰后,贺连被带到了官署后堂。
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囚服,可两只手上的烧伤疤痕和指腹上的老茧怎么也洗不掉,像刻在骨子里的印记。
他进屋之后,没敢抬头,两只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,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,等大人发火。
陆怀瑾没发火。
他站起身,绕过案台,走到贺连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两息,然后开口:“贺连。”
“微臣在。”贺连的两条腿又开始抖了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贺连慢慢抬起头,目光在陆怀瑾脸上停了一息,像被烫了一样,又飞快地垂了下去。
“你造了十年火铳,一百二十杆,全炸膛。”
陆怀瑾的声音很平,像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,“可我看了你画的那五张图。”
“图上标的管壁厚度、口径、膛线,全对。”
“全对?”贺连的两只眼睛猛地瞪圆了,像两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“汉王殿下的意思是——微臣算的没错?”
“没错。”陆怀瑾说,“你算的,和我这边的匠人算的,差不离。”
“可你造出来的火铳,为什么炸膛?”
贺连张了张嘴,把一个字卡在了喉咙口,像吞了一颗没咬开的核桃,“因……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你的钢不行。”陆怀瑾把这五个字说得又平又稳,像在陈述一个公理,“不是你的手艺不行,是你的钢不行。”
“你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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