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在城墙下方和城墙内侧的空地上,那些被慕容冲一纸诏令征召来的奇人异士们,正在竭尽全力施展各自微薄的法力。
他们中有须发皆白的老和尚,手里捻着念珠盘膝坐在地上念着佛经。经文念出口便化作一道道极淡的金色光纹,飘向城墙上方,替守军士兵挡下一些劫雷的余威。
有穿着八卦道袍的老道士,双手各持一张黄符,符纸上的朱砂符文在劫雷的冲击下自行燃烧。几个幽州来的巫祝敲着兽骨手鼓,鼓声沉闷而急促。
他们都有些微薄的法力,在人间已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异人,但在天兵面前这点力量实在太弱太弱了。
劫雷的余威打在那些金色光纹上,光纹便像纸一样被撕裂;打在那些燃烧的符纸上,符纸便瞬间化为灰烬。
天兵又一轮雷击降下,数十颗金色雷球集中砸向北门城楼正上方。
陆悬鱼的光罩在这一轮雷击下发出了极刺耳的碎裂声,两道新的裂纹从光罩顶部一直延伸到边缘。光罩剧烈地颤抖着,每一次颤抖都让他体内的经脉像是被人用力拧了一把。
他咬紧牙关将更多财神之气灌入光罩,勉强维持着光罩不碎。但就在光罩颤抖最剧烈的那一瞬间,有几颗雷球的余威从光罩边缘渗透进来,直直地落在城墙上那些正在施法的奇人异士中间。
一个年轻和尚盘膝坐在地上,双目紧闭,嘴唇飞快地翕动着,经文念得越来越急越来越密,他周身的金光也随之越来越亮。
雷球的余威砸在他头顶上方,他周身的金光在雷威的冲击下骤然膨胀,然后轰然炸开,化作一团巨大的金色光球。那光球在城墙上炸开了无数细碎的金色光屑,和劫雷的余威一同消散在清晨的朔风之中。
那个年轻和尚却再也没有站起来——他的身体在那团金色光球炸开的瞬间便已化作光屑,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留下。
旁边一个老道士跪在地上,朝那个年轻和尚消失的方向磕了三个头,然后站起身来从袖中掏出一叠被血浸透的黄符,继续往城墙上走去。一个巫祝的兽骨手鼓被雷威震碎,骨片扎进他的掌心,他用另一只手从腰间拔出备用的手鼓继续敲。
一个念经的老僧被飞溅的碎砖击中额头,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,他没有擦,只是继续闭着眼睛念经。不到半个时辰,被征召来的数十名奇人异士已死伤大半,但他们没有一个逃走,没有一个躲在掩体后面。
陆悬鱼护在慕容冲身前,双手高举的光罩每被劫雷击中一次,他的身体便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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