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活人。他们的命,交在你手上;仗打输了,他们死;仗打赢了,他们活。这个担子,重不重?”
“重!”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回应。
“我听不见!”沈砚之提高了声音。
“重!”这次整齐了许多。
“还是听不见!”
“重!!!”一百二十个喉咙齐声呐喊,声震云霄。
沈砚之点点头:“知道重,就要好好学。从今天起,你们每天卯时起床,戌时熄灯。上午军事理论,下午实地操练,晚上自习讨论。没有休息日,没有假期,直到你们从讲武堂毕业。吃不了苦的,现在就可以退出,我不拦着。”
台下无人动弹。
“好。”沈砚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“既然留下,就要守讲武堂的规矩。第一条,令行禁止;第二条,尊师重道;第三条,同袍互助。谁要是违反,轻则体罚,重则除名,绝不姑息。听明白没有?”
“明白!”
“解散!各队带开,熟悉营房!”
队伍有序散开,在各队队长的带领下,朝营房走去。沈砚之站在检阅台上,看着这些年轻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。这些人,将来都会成为军官,会带兵,会打仗。他们会走向何方?是为国为民,还是为了一己私利?是捍卫共和,还是助纣为虐?
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,他至少可以在这几个月里,教给他们一些真本事,也教给他们一些做人的道理。
“沈教务长,你这套说辞,文绉绉的,这帮小子能听懂吗?”汤玉麟走过来,咧嘴笑道。
“慢慢来。”沈砚之道,“带兵打仗,既要勇,也要谋。勇可以练,谋可以教。”
“行,你看着办。”汤玉麟拍拍沈砚之的肩膀,“大帅说了,讲武堂的事都交给你。我那儿军务忙,十天半月也来不了一趟。不过你放心,谁敢不听话,你告诉我,我收拾他!”
“多谢汤校长。”
汤玉麟又交代了几句,便骑马离开了。沈砚之走下检阅台,朝教务处走去。教务处设在讲武堂主楼二层,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,墙上挂着地图,桌上堆着教材和文件。
他刚坐下,门就被敲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
门开了,一个三十来岁、戴着圆框眼镜、穿着长衫的男人走了进来。这人是讲武堂的文书,姓赵,本地人,看起来文质彬彬。
“沈教务长,这是第一期学员的名册和履历,请您过目。”赵文书将一叠文件放在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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