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扔炸药包,把城门炸开。
“铁柱,你带十个人,从左侧摸上去。”沈砚之低声下令,“大勇,你带十个人,从右侧。我带剩下的弟兄,从正面。上去之后不要恋战,先把机枪干掉,然后往城门洞里扔炸药包。炸药包扔下去之后,所有人立刻趴下,谁也不要抬头。”
赵铁柱和刘大勇点了点头,各自带着人摸了过去。
沈砚之深吸一口气,握紧了手里的步枪,朝城楼正面的楼梯冲了过去。
楼梯是木质的,很窄,只容一人。沈砚之第一个冲上去,脚步踩在木板上,发出咚咚的闷响。城楼上的人显然听到了声音,一个北洋军的军官探出头来看,正好和沈砚之打了个照面。
那个军官愣住了。
沈砚之没有愣。他端起步枪,一枪托砸在那个军官的脸上,人便往后倒去,连带着撞翻了身后两个正准备架枪的士兵。沈砚之从倒下的三个人身上跨过去,冲上了城楼。
城楼上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要混乱。北洋军在东门外的佯攻中已经乱了阵脚,指挥官的注意力全部在城外,根本没想到会有人从背后摸上来。沈砚之冲上城楼的时候,城楼上的北洋军士兵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。
赵铁柱和刘大勇也从两侧冲了上来。三个人带着三十个弟兄,在城楼上展开了一场短促而激烈的肉搏战。
赵铁柱的匕首用得极好,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刺向对手的要害——咽喉、心脏、腹部。他的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半点多余,像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。刘大勇用的是枪托,他的枪法一般,但力气大得出奇,一枪托砸下去,北洋军士兵的脑袋就像西瓜一样裂开了。
沈砚之没有用匕首,也没有用枪托。他用的是刺刀。
刺刀是他从山海关带来的那柄,刀身上有几道浅浅的划痕,是上一次在南京攻城时留下的。他把刺刀装在步枪上,当作短矛使用,每一次突刺都又快又狠,刀尖刺入身体的声音沉闷而短促,像是一个气泡破裂了。
不到十分钟,城楼上的北洋军士兵死的死、伤的伤、跑的跑,两挺机枪被赵铁柱用匕首撬开了枪栓,成了一堆废铁。城楼上的战斗结束了。
沈砚之冲到城楼外侧的垛口前,探头往下看。城门就在下面,黑洞洞的,像一张巨大的嘴。城门两侧堆着沙袋,那是北洋军临时加固的工事。沙袋后面趴着几个北洋军士兵,正朝城外开枪,根本没有注意到头顶上发生了什么。
“炸药包!”沈砚之喊道。
赵铁柱从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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