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阁,唐绍仪总理已经辞职。天津这边,曹锟的第三师正在换防,到处抓人。你们的到来,引起了暗探的注意,但我们的人已经把他们引开了。”
“袁世凯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快。”沈砚之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,“他这是要彻底架空内阁,独揽大权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真去北京当那个空头顾问?”程振邦忍不住问道。
“当然要去。”沈砚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既然袁世凯想玩,我们就陪他玩到底。不过,在去北京之前,我们需要一把钥匙。”
“钥匙?”
“对,一把能打开北京政界大门的钥匙。”沈砚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名片,递给车夫,“去找这个人,张謇。他现在人在天津,正在筹建大生纱厂的北方分厂。”
车夫接过名片,看了一眼,有些惊讶:“那个立宪派的头子?沈先生,他可是保皇党出身,和我们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政治这东西,没有永远的敌人,也没有永远的朋友。”沈砚之淡淡道,“张謇虽然是立宪派,但他主张实业救国,反对袁世凯独裁。而且,他现在和袁世凯的关系很微妙,既是座上宾,又是被防范的对象。从他入手,我们能最快摸清北洋内部的虚实。”
车子穿过熙熙攘攘的劝业场,驶入了法租界。这里的环境截然不同,街道整洁,两旁种着法国梧桐,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面包的香气。路边的咖啡馆里,坐着穿着旗袍的摩登女郎和西装革履的绅士,仿佛与外面的乱世隔绝。
“安乐居”饭店是一座三层的小洋楼,门口挂着法文招牌。车夫将车停在街角,沈砚之和程振邦下了车,装作互不相识,先后走进了饭店。
二楼的一间包厢里,一个穿着丝绸长衫、戴着瓜皮帽的中年人早已等候多时。他便是天津站的负责人,老秦。
“沈将军,一路辛苦了。”老秦起身相迎,低声说道。
“秦先生,情况如何?”沈砚之关上门,拉上窗帘。
老秦的表情凝重:“比预想的糟。袁世凯上台后,第一件事就是收买人心,发放军饷,安抚北洋老底子。第二件事,就是派人盯死了所有南方的革命党人。你们这次北上,不仅北京方面有人等着,天津这边,巡警总局的杨以德也派了密探。”
“杨以德那个‘杨梆子’,就知道抓学生、抓女人。”程振邦不屑地哼了一声,“上次在保定,他还被老子揍了一顿。”
“现在不一样了。”老秦摇头道,“他现在是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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