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凯的红人,手里有特许状。而且,我们在天津的一个联络点昨天被抄了,虽然人撤得快,但损失了不少物资。”
沈砚之眉头紧锁。局势的变化超出了他的预期。袁世凯的手段老辣而毒辣,他没有直接对南方的革命军下手,而是先从内部瓦解,分化革命阵营,再利用警察系统清除异己。
“张謇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沈砚之问道。
“联系上了。张謇先生很欢迎您的拜访,他说久闻沈将军大名,想在实业上与您合作。”老秦递过来一张纸条,“这是他在英租界的住址。”
“合作?”程振邦冷笑,“和立宪派合作?砚之,这会不会太冒险了?别忘了,辛亥革命前,张謇可是支持君主立宪的,甚至还给摄政王写过信,劝杀袁世凯以谢天下。”
“正因为他曾经想杀袁世凯,所以他和袁世凯之间,永远隔着一层猜忌。”沈砚之站起身,走到窗边,撩开窗帘一角,看着楼下街道上来往的行人,“张謇是个聪明人,他知道袁世凯一旦独裁,他的实业救国梦就成了泡影。他需要借助革命党的力量来制衡袁世凯,而我们,也需要他的声望和人脉来掩护。”
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他?”
“就今天下午。”沈砚之转过身,眼神坚定,“振邦,你留在法租界,负责我们的安全。我去英租界走一趟。记住,不管发生什么事,没有我的消息,谁也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下午三点,沈砚之乘坐一辆黄包车,来到了英租界维多利亚道的一栋花园洋房前。这里戒备森严,门口站着两名英国巡捕,但看到沈砚之递上的名片后,态度立刻恭敬了许多。
张謇的管家将沈砚之引入客厅。客厅布置得古色古香,墙上挂着郑板桥的竹子,博古架上摆满了古董。张謇本人正坐在一张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,手里捧着一本英文杂志,戴着老花镜,看起来像个慈祥的老学究。
“沈将军,久仰大名。”张謇放下杂志,起身相迎,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。
“张先生过誉了,晚辈不过是做了点分内之事。”沈砚之拱手行礼,举止得体,不卑不亢。
两人分宾主落座。佣人送上咖啡和精致的茶点。张謇没有绕弯子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沈将军此次北上,想必不是为了来天津游山玩水的吧?”
“张先生明鉴。”沈砚之放下咖啡杯,直视着张謇的眼睛,“晚辈此行,是奉命前往北京,担任陆军部顾问。但在出发前,想听听张先生对时局的看法。”
张謇笑了笑,指了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