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骂骂咧咧地转身往回走。就在他转身的刹那,沈砚之猛地一挥手,自己率先从水中暴起,像一头猎豹,几步冲上岸,手中匕首寒光一闪,已精准地抹向那北洋兵的咽喉。
“呃……”北洋兵瞪大了眼睛,双手捂住喉咙,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,身体软软倒地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特务连的士兵们如鬼魅般从江中跃出,扑向哨棚。篝火旁另外两名北洋兵刚反应过来,就被大刀劈翻。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,干净利落,没有一声多余的枪响。
“快!砍断铁丝网!放信号弹!”沈砚之低喝道,一边迅速剥下那北洋兵的外套,套在自己湿淋淋的身上。
伍长福带着几个人,用事先准备好的钢丝钳,咔嚓咔嚓地剪开江岸的铁丝网。缺口迅速扩大。沈砚之接过信号枪,对着漆黑的夜空,“砰”地放了一发绿色的信号弹。
绿色流星划破夜空,在泸州城头炸开。
几乎在信号弹升起的同时,南门方向骤然枪炮齐鸣!程振邦按照计划,发动了猛烈的佯攻。炮火映红了半边天,爆炸声震耳欲聋,吸引了城内外所有北洋军的注意力。
“冲!过河!占领滩头!”沈砚之大吼一声,带头冲过缺口,向泸州城下的街巷扑去。
然而,北洋军的反应远比预想的快。那发绿色信号弹,不仅是指引护国军主攻方向的明灯,也成了惊醒守城将领的丧钟。城楼上,探照灯的光柱如同巨大的白色利剑,猛地扫过小市渡口。紧接着,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。
“卧倒!”沈砚之大喊,就地一滚,躲到一处石磨后。子弹打在石磨上,溅起一串串火星。
“妈的!有埋伏!”伍长福骂了一句,手中的步枪喷吐着火舌,压制着从街巷里冲出来的北洋军。
原来,北洋军并未完全松懈。沈砚之等人的潜渡虽然成功,但那发信号弹暴露了行踪。此刻,驻守泸州城的北洋军第七师师长张敬尧早已布下重兵,只等护国军自投罗网。
街巷狭窄,易守难攻。北洋军在两侧屋顶和窗口架设了机枪,交叉火力封锁了前进的道路。护国军虽然勇猛,但在这种地形下,人数优势无从发挥,不断有人中弹倒下。
“连长!左边房子里有机关枪!”一个新兵嘶声喊道,刚一举枪,就被一串子弹打得血肉横飞。
沈砚之眼角瞥见左侧一座当铺的二楼窗口,黑洞洞的枪口正喷吐着火舌。他当机立断,对身旁的一名士兵喊道:“手榴弹!”
士兵抛来一枚“麻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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