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到他号码、起身走向诊室时。
穿过走廊的瞬间,他感到一道视线从侧后方贴上来,如同冰冷的羽毛拂过后颈。
他没有回头,径直走进诊室。
诊室里,医生例行公事地问诊,听他说“可能食物不洁”,便开了几项最常规的血常规和腹部B超检查。
“去缴费,然后排队做。结果出来再拿回来给我看。”医生的声音平淡,带着日复一日面对无数类似主诉的疲惫。
孙煜接过单子,道谢离开。
检查过程冗长而无聊。
抽血时,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是细微尖锐的刺痛,随后是血管被挤压的钝感。
B超室外等待时,他坐在塑料椅上,看着对面墙壁上褪色的健康宣传画。
那道侧后方的视线没有再出现,但孙煜确信,自己依然在某种观察之下。
候诊区的嘈杂声——孩子的哭喊、老人的咳嗽、护士的叫号、仪器的嗡鸣——构成了一道完美的声音帷幕,足以掩盖许多细微的动静。
当他终于拿着显示“未见明显异常”的B超单和血常规报告(几项指标轻微波动,在医生眼里毫无意义)回到诊室,医生只匆匆瞥了一眼:“没什么大事,估计就是肠胃炎,开点药回去吃,注意饮食清淡。”
孙煜点头,接过处方。
离开医院大楼时,已是傍晚。
天色灰蒙蒙的,风里带着凉意。
他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着,像是身体不适的人那样,步伐比平时稍慢。
口袋里的加密平板无声震动了一下。
他借着掏手机的动作掩护,快速瞥了一眼屏幕。
一条来自关彤的密讯,只有一句话:“确认两名可疑人员尾随,已识别其一,与茶楼监控中出现的协会成员关联。未采取行动。”
消息在五秒后自动销毁。
孙煜面无表情地将普通手机放回口袋,继续向前走。
诱饵奏效了。
协会果然在监听,并且派出了人手,试图在他“就医”这个看似脆弱且可预测的行程中,进行近距离观察,甚至可能准备接触。
他没有直接返回那个被监视的住所。
脚步在下一个路口转向,他拦了一辆出租车,报出了段崇刚那家疗养院的地址。
车子驶离繁华街区,窗外景色逐渐变得清冷,绿植增多。
疗养院坐落在一片缓坡上,白色建筑在暮色中显得宁静而隔离,仿佛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