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私印。」
「这一张的第二个字,比前两张都清楚。」
他的手指点着第三张摹本,指着第二个字的上半部分。
「是「音「字头,不是「士「。」
苏秦俯身,把水晶片贴近,看了很久。
确实是「音「字头。
一横,一点,一个「日「,结构清晰。
和「士「字的笔画,完全不同。
「所以第二个字,是「意「。」苏秦直起身。
「是「意「。」陆明谦点头。」两字合并,私印印文:职意。」
值房里,安静了一瞬。
不是那种突然听到一个大消息的安静。
是另一种。
像是某个一直模糊着的东西,此刻,第一次有了轮廓。
职意。
两个字。
不是姓,不是全名。是一方私印上刻的两个字。可能是表字,可能是号,可能是别的什麽自指的称呼。
但从今天起,这两个字是真实的。
二百五十年前那个裁撤了衙门、被抹了名字、写下「上头不想定「的人,有了一个可以被叫出来的东西。
就这两个字。
苏秦在总汇册上,把之前那个「职意(存疑)「的括号去掉,重新写了两个字,写得很工整。
职意。
旁边不加任何标注。
事实确认了,就只是事实,不需要标注。
纪观澜看着那两个字,沉默了片刻。
「职意。如果是表字,取这两个字的人,大概是个在意本职的人。」
「不一定是表字。」陆明谦说。」也可能是号,是别名,是自己刻来用的。官场上用私印代签的人,有时候用的是自己才知道含义的字。」
「职意这两个字,和他那封手书里的最後一句话,倒是挺配的。」沈青崖说。
他没解释,但苏秦明白他指的是哪句话。
「销印之权,余未曾交出。非余不愿交,是无人来接。」
一个把自己的职事看得很重的人,在任上的最後,写了这样的话。
苏秦把这个联系,没有记进总汇册。
联系是真的,但联系不是证据。
总汇册上只写证据。
「三张摹本都收好。」苏秦说。」回头把辨认过程整理成一份说明,附在总汇册後面,作为依据。」
陆明谦点头,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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