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眉,“比郑国还穷。”
“陈国小,又夹在楚、吴之间,这些年没少受战火。”孔丘说,“能维持这样,已是不易。”
他们找到一家破旧的客栈住下。客栈老板是个独眼老汉,听说他们是“游学的”,多看了几眼,但没多问,只收了最低的房钱。
“几位先生,”老汉端来几碗稀粥,几块硬邦邦的麦饼,“将就吃点。这几年年景不好,粮价飞涨,能吃饱就不错了。”
“多谢老丈。”孔丘接过,分给弟子们。
粥很稀,能照见人影。麦饼硬得能硌掉牙,但没人抱怨,默默啃着。
“老丈,”子贡问,“听说陈国的司城贞子,在推行教化,整顿礼乐,可有此事?”
“贞子大人?”老汉独眼里闪过一丝敬意,“是,贞子大人是个好人。他建了学堂,让穷孩子也能读书。还减了赋税,让农人能喘口气。可是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贞子大人得罪人了。”
“得罪谁?”
“还能有谁?陈国的权贵呗。”老汉叹气,“贞子大人要整顿礼乐,那些权贵说‘礼乐能当饭吃?’;要减赋税,权贵们说‘减了税,我们吃什么?’;要办学堂,权贵们说‘贱民读书,想造fan 吗?’明里暗里,没少给贞子大人使绊子。听说……贞子大人快撑不住了,国君也动摇了。”
孔丘心头一沉。
“那贞子大人现在……”
“在司城府,闭门谢客,据说……在写辞呈。”老汉摇头,“可惜了,这么好的官……”
饭后,孔丘让弟子们休息,自己带着颜回、子贡,去司城府。
司城府在城东,不大,但很整洁。门前两棵老槐,枝繁叶茂,但门可罗雀,连个守门的都没有。
孔丘上前叩门。
许久,门开了一条缝,一个老仆探出头,满脸戒备。
“找谁?”
“鲁国孔丘,求见贞子大人。”
“孔丘?”老仆一愣,上下打量他,“您……您真是孔丘先生?”
“正是。”
“您等等!”老仆激动地关上门,脚步声匆匆远去。
片刻后,门大开。一个穿着素色深衣、面容憔悴但眼神清亮的中年人,快步走出来,见到孔丘,眼眶一红,深深一躬。
“孔师!学生……学生终于等到您了!”
正是贞子,陈亢。
“子亢,不必多礼。”孔丘扶起他,看着他清瘦的脸,心疼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