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照面就砍翻了七八个清兵,直取马把总。
两人交手不到五合,程振邦一刀劈断马把总的马刀,顺势削掉了他的脑袋。头颅滚落在地,眼睛还睁着,满是惊恐。
主将一死,清军彻底崩溃。有人投降,有人逃跑,战斗很快结束。
清点战场,清军死伤三百多,俘虏一百多,只有几十人逃走了。沈砚之这边,乡勇伤亡五十多人,程振邦的骑兵伤亡不到三十。算是一场大胜。
“沈兄,你受伤了。”程振邦走过来,看见沈砚之手臂上的伤,眉头皱起。
“皮肉伤,不碍事。”沈砚之说,“百姓那边怎么样?”
“已经安置好了,在山谷里,很安全。”程振邦看了看天色,“天快亮了,咱们得赶紧离开。逃走的清兵一定会去报信,大队追兵很快就到。”
沈砚之点头:“那就出发。”
队伍重新集结,继续南下。这一仗缴获了不少马匹和武器,乡勇们士气更旺,走路都有劲儿了。但沈砚之心情沉重——五十多个乡亲,昨天还在一起吃饭,今天就永远留在了那片丘陵里。
战争,从来不是浪漫的事。
天亮时,队伍进入一片相对平坦的地带。这里已经是关内,离山海关一百多里,属于永平府地界。官道两旁开始出现村庄,但大多门户紧闭,看不见人影。偶尔有胆大的从门缝里往外看,眼神警惕而恐惧。
“咱们得找个地方休整。”程振邦说,“人困马乏,再走下去要出事。”
沈砚之看了看地图——这是从衙门里抄出来的永平府详图。往前二十里有个镇子叫石门镇,依山傍水,是个落脚的好地方。
“去石门镇。”他指着地图,“那里有山有水,易守难攻。而且镇上有粮店、药铺,可以补充物资。”
“但镇上肯定有清军。”程振邦说,“永平府是重镇,驻军不会少。”
“那就智取。”沈砚之说,“咱们扮作商队,分批进去。你带骑兵在外围策应,我带几十个身手好的先进镇,控制住衙门和兵营。只要动作快,天亮前就能拿下。”
程振邦想了想:“可以试试。但风险很大,万一失手...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沈砚之斩钉截铁,“咱们必须拿下石门镇。后面的路还长,没有补给,走不到南方。”
两人商定了细节。程振邦带骑兵在镇外五里的树林里隐蔽;沈砚之则挑了三十个精干的乡勇,换上缴获的清军衣服,扮作一支执行公务的小队。他自己穿了件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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